她就那么赤裸裸地躺在那里,像一尊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维纳斯。“哎呀,” 惠蓉熟练地开始她的“表演” 。不过大伙儿都心知肚明,她下辈子都不可能像可儿那样顺理成章地撒娇求抱抱。到底有多少个男人,操过你这个烂屁股!一身板板正正的刑侦队深蓝色常服,就是那种开表彰大会或者抓大案要犯时才往身上套的刻板印象装备,压迫感直接拉满。” 她不装了,搭在我肩膀上的手顺势往下摸,隔着衬衫料子,指尖刻意地顺着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往下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