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嘛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人生气,你不是要江边那栋房子吗,写在你名下了。” 我删除了信息,没有理会裴齐林。“裴齐林,这不是我的镯子,我也不是你的姜婉仪。到了现在,我才有了如释重负的感觉。” “好......” 裴齐林走了,他远居北方,我们几乎见不上什么面,少数的几次见面,是我作为江家的小姐在交流会上发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