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起身把她屋里炮椅上的绳套解下来,拉她起身绑在她平时练瑜伽压腿的钢管上,她知道要干什么,但被我的粗鲁弄的她还是有些紧张,慌张的问我:肖哥你要干什么。我看了下她,冷冷的道:“活该,你看看你这个贱样”。没有给她解开让她说,她让我解开她,我直接拿起她用的一个化妆品瓶子,设计的一头是圆头状,直接顶在她阴道口硬塞进去,吼道:“你说不说”。唐亮说:“哪里哪里,听月儿说,你老婆那才叫漂亮贤惠,还给你生个漂亮的女儿”。她有些受不了了,说“肖哥,好了,我告诉你杜菲姐的事,不要再玩了,我受不了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