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 凶猛的,迅速的,粗长的肉棒一下捅进了她的深喉,萧苒呜咽一声,抓着他屁股的手又紧了几分,男人肉棒又涨了几分,这一捅,捅出了她的眼泪。蒋晚言抽出手指,然后一把提起萧苒,女孩儿浑身骚的柔弱无骨,就那么软哒哒的缠着他,吻着他的脖子,胸腔,奶头。“听话,只要你听话,我就不肏你。另一只手则是伸进了她的头发里,手指细细的揉着她的头皮,她的身子敏感,控制不住的夹起了腿,身子微微颤抖着弓起来,迎接着蒋晚言的吻。两个月,她的头发长了一些,因为做题不方便,萧苒将头发往后梳了一个小揪揪,很好看,很清爽,再也没有一堆头发动不动就遮住她的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