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…求你不要再……呜呜……” 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摊,池桔不知道第几次射了出来,溅在褚越的下巴和胸膛上,连着脸上也沾了几滴。他的两条腿被迫扒开斜支着,产卵器的头部在两腿间挤压得很紧,胀得感觉要撑开了,却又刚刚好满胀在那里,一下下疯狂颤动着。湿漉齿间低低舔咬,池桔低声喘了一下,随即就被摁在椅子上,他眼睁睁地看着褚越抬手布下一层半透明的光圈,伸手就往下扒裤子去。此刻褚越正饶有兴致地调着摄像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