`迎面的是混杂的意识流,灼烧的、割裂的、刺骨的疼痛汹涌而来。他突然注意到,乘除的身体也在微微颤抖,手几乎拿不稳怀表。那些受害者的家属永远都无法知道真相了。他在一片钢铁垃圾前下了车,慢吞吞地走在胡乱堆放的废弃金属间,寻找着记忆中的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