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几近被活活吓死,刘聿的笔尖在宣纸上洇了好大一点墨迹,人生头次对自己的仕途自暴自弃起来。再说了,如姬是个深明大义的奇女子,我柔仪姐姐又哪里差了?” 沈觅推辞,“这些年阖府上下蒙王妃照料,收受王妃之物甚多,若是再收了,岂不是显得贪得无厌?” 轩辕晦瞥他眼,“也不怕犯了忌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