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不出所料,此萎靡不振的考生猛然挺直腰杆,把几张试卷一字排开,提笔落下,洋洋洒洒。徐津……呃……”“砰”又倒回去,“他一门心思就知道吃,我是二十三,他才二十四。” 宋临睁眼说瞎话:“你家徐公子喝不惯京城的酒,嘱咐在下捎几坛过去。搞得跟残兵败将似的,狼狈不堪地进了衙门,往罗赞对面一坐。咬了口馒头,还没咽下去,主人一路跌跌撞撞跑进来,扒着门框惊叫:“公子!” 杨敬研脸通红,“小弟……小弟在扬州从事盐务买卖……” “哦~~”宋临表现得恍然大悟,“扬州镇江就隔着条长江,一眨眼就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