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客厅安静下来,赵念巧躺在地上,身子微微一动,瓷片残渣作响。好像个小动物,顾越淮想,这个时候,她才更像小猫,他抬手又揉了揉她的头发。他以前从来没有缺席过她的生日,这是头一回,他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。不是用手吗…… 很快,他用行动告诉了她答案。他掌心的温度也是滚烫的,密密实实地熨在她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