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珩山捏他的下巴,下巴尖尖的,像是莲花瓣一样,一只手很容易就掐住,指肚陷入那饱满的肉里,“不回答,就一直待在这里。” 温郁抖起来,五指攥紧床单,双眼泛着泪光,颤巍巍地向前。晏珩山一边抱紧他一边低声哄他,“好了,不哭了。” 温郁杏眼瞪大,满眼眶的泪珠,摇摇欲坠,这个时候他听不到盛怀谦的话了,神经质地反复一个念头,盛怀谦不能坐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