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钧一发之际,楚煦一个箭步冲过来,一手扶住他的腰,另一只手虚虚地揽住他的肩膀,语气中带了微不可察的责怪:“怎么自己下来了?手下同样健壮,他毫不费力地接过江祈,除了后背和腿,小心地不触碰到其他位置。他理清思路,忽然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后,抬头去看楚煦。他被人装在木箱中带到这里,双手双脚皆被捆缚,口中是白色的口球,而下体处,纯白色的按摩棒撑开了穴口的褶皱。刻意压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混合着淡淡的薄荷清香。”手中有技巧地捏他,洛骁低声诱惑,“叫老公就让你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