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提起「鱼」这个字,他没来由地感到不安。请了大夫,就医得了我这心病了?「我说……」阎复笙顿了一下,续道:「你怎么能确定那的确是你的骨肉?」他蹙起了眉,「先把这身湿衣服换下来,我去升点火取暖。张仁谦头一垂,隐住眼神中的狡诈,「老爷早已等候多时,二少爷好自为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