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了一匹发狂的马,狠狠的在裴清衍的腿上来回践踏。” 裴清衍尝试着翻身,一半的身体却滑落出了榻下。过了很久,久到下一秒就要天荒。突然一个回头,满是讥讽:“帝师不是悲天悯人吗?泪水瞬时浸满了丝织枕头,他犹如困兽般无助的痛苦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