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很安静,再怎么说,对他也足够友好了。”说着微不足道的安慰,薰感觉很糟——因为他之前没有理解真嗣。“是我,”他回答得很快,脸上绽放着一朵微笑。他要确保站在薰的面前,为他演奏的自己会是完美的,“可能令他失望”这样的恐惧推动着他加快脚下的步伐。他的余光又忍不住向薰的方向瞟去。在完成创作并演奏之前还有数月光阴,他们大可以放缓步调,慢慢进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