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,甚至有点恨了,恨他死了,恨他死了还要把这两样东西交到自己手里。”容绒愣了下,“你去那儿做什么?是以这一回,谢明生就当是放过他了,转而向他姨母笑道:“没什么,我只是想说,今儿午后我和阿衡去听了那美名远扬的万暮云姑娘的戏,您别说,可是真的好。” 为“老”不尊,说的,便是她二叔这样的人了。”他兴致勃勃要说与寇夫人听,“今日我和阿衡在街上……” 才将将说了这么一句话,谢明生便觉腿上一痛,却是挨了寇衡一脚踢。平日里瞧不惯她的人便多了去了,更何况是像卫小姐那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官宦小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