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个大写的猝不及防,好半天オ反应过来,他是想让我直视着他说话。在闷油瓶的监督下,我很快的度过了最艰难的两周,今天是第三周的第二天,我能感觉到身体对烟的依赖在逐渐消失,但夏天燥热和仍旧长在我口腔的燎泡让我的情绪仍然不算太好。事已至此,我还有什么可抵赖的。又在心里安慰自己别太有罪恶感。我看着那些尸体,就想,我做的这些事情,到底是为了什么?我一直觉得他好看得有些过分,不像个盗墓的,更像是说书的先生——但要有那样气质的先生,恐怕酒楼都得挤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