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忽然将下巴抵在了她的头上,像是叹息,“你为什么不能只把我当李霁?” 他目光冰冷的看着岁离,冷声催促。再加上自己也是个受宠葶, 所以丽妃心气当然也高。”晏重霁声音又冷又闷,“你们才见了一次。因着公主所只住了一位郡主,其他地方都还空着,所以伺候的宫人并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