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”宝叔二话不说,拿起一个粿子就往嘴里塞进去,手上不停的把粿子都夹到布袋里。但是遗精的规律阿泰确实保留了下来。阿泰在爱抚和接吻下,慢慢放松了下来,宝婶这次再轻轻的带着他的臀部离开自己的身体,他就顺从的跟着走了,在宝婶感觉到有点空虚的时候,她又轻轻的把阿泰的屁股带回来。没想到预期的暴力,没有来临,黑暗中,阿泰慢慢的贴着她的脸,此时,她的泪水已经把蒙在脸上的旧衣服都打湿了。当时,莲姨估计还当阿泰是小孩子,根本没有在意,但是老妈注意到了阿泰眼神中的痴迷,当天就打电话让阿泰爸把阿泰接走,那个女工宿舍阿泰再也没有回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