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音站在崖边,他捂着自己的心口摇摇欲坠,严修知道一定是噬心咒因为距离过远已经发作了,他更加疯狂地捶打着光幕,鲜血染红了他的手指,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最后他默不作声地去净了面,南忘溪的举动虽可笑,但他刚被血脉力量折磨得精疲力竭,此举反而冲淡了些他内心的焦虑。林潮引只回给了她个不解的眼神。祁清儿当即忍受不了这种痛苦,摔倒在地蜷缩成一团,她身边的卓山担心地将她抱在怀里,“小师妹,你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