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傅居年回身,握住她手腕,将她的手推开。“你走吧……别再来找我了……我已经习惯了……反正我总是被丢下……” 她翻来覆去重复这几句,越来越难过,直到最后变成无声的啜泣。” 傅居年深深地看着她:“什么噩梦。余漾不可避讳地迎上他的目光,有一瞬觉得他好像才是持枪的人。傅居年忍不住靠近她,在她颈上吻了吻,低沉的嗓音裹挟着迷人的哄诱,又似命令般地道:“看着我。” 相比刚才,傅居年此时的表情更冷漠些,余漾却并没有生气,她想起那块手表,眼底流出丝丝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