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拍大腿:“哎呦,他就是狐狸精,景宸你说到我的心坎上了。说到底,他也是不支持女后得权,只不过无力去改变。” 朱月如果再冷静些会发现,谢资安说的话滴水不漏,听起来不像刚刚经历了灭门案的少年,反而像邺城里成熟的老油条。他记得开始是藏在了杂物间,后来他明明让武大奎处理掉了啊!”谢资安实在没空搭理这个半吊子,他既然见了人,那就得把东西讨回来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