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撇撇嘴,讥讽:“我伤的不是手。放学路上终于打开,文笔不甚华丽,好在字字肺腑,署名是本班一个平日关系就很好的女生。他愣了,并且愣了好半天,楞到我以为我这一下子给他弄傻了,他才二缺一般问我:“这是习俗?” 我疼得一下子跪在地上,半天没站起来,心里却在冷笑:你们自己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