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知好不容易熬到了七点五十五分,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楼。” 郑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,觉得他紧闭的眼角有些湿润,他坐过去,挨着游择一,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安抚说:“没有,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原因。” “……他要还算是个人,就不能饿着他老子!这事儿让他觉得很奇妙,多年以后在另外一个城市偶遇当年同名的餐厅,就像他跟郑知,多年以后,在异地,与故人重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