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挽澜颔首笑:“终于安定下来了,走,我们先将婶婶接回家。”灵异事务所所长也焦急地翻阅着各种文宗,“我也没有觉察到任何阴阳之力的波动,看来这东西并不属于阴阳界,国际战略研究所那边怎么说?** 夜挽澜和晏听风约定的时间是周六上午十点。” 作為與夜挽瀾血濃於水的同胞兄長,他當然能夠猜到夜挽瀾在想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