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莲花,你好好的写什么绝笔信!” 方多病一时无言,他以为李莲花会像从前一样,笑着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,把事情糊弄过去,他也不介意他糊弄过去。” 看着熟悉的梨膏糖被递了过来,方多病捂着脑袋,突然觉得,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些蠢。”云彼丘轻轻一笑,语含歉意,“二门主的药,对别人来说或许是毒药,可对于我,却是解药的。这糖一直就在莲花楼的架子上,李莲花时不时还摸一颗,前天还给他嘴里塞了一颗,可他就是没想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