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你以为那个雏儿真是个小野人啊,我告诉你,在酒楼里换跑堂衣服的时候我看了,那小子皮白肉嫩一点儿都不黑,他身上都是抹得,其实比你们鸡窝里那两个婊子还要白。他再低头一看,自己竟然一丝不挂,而那个男人正趴在自己身上,肮脏的嘴角挂着令人作呕的笑意。他敲了敲门,恭敬道:“小的奉掌柜之命送茶来。” 王二听得目瞪口呆,呆了片刻才说道:“你说的头头是道,那也得朝廷点头才行吧?她的眼神渐渐失去了焦点,喃喃低语:“我不叫李芸澜……我不是兰花……我不是……” 孙婆娘拍了拍她的脸,语气带着几分伪善的怜惜:“乖,兰花姑娘,别这样抗拒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