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宁整张面颊都染上绯红时,终于不得不转头望过去,湿漉漉的眼睛不自觉落在严北承那作乱的薄唇上。就像他说的,同学四年,对他而言没有意义。似乎也并不介意她发现他对她的打量。你和季宁……不会是因为我昨天说的那些话吵架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