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小骚货,我都还没有开始肏你,怎么就叫起床来了?时溯没有放过她私处的任何一个角落,贪婪地舔遍、吸遍、吻遍她可爱的阴部,就连浑圆的臀瓣以及粉嫩的菊褶都没有放过。薛衍径直走到马桶前面,屈膝半蹲在白荔背后,掰开她的臀瓣,握着性器抵到她的臀缝里滑动起来,在龟头碰到凹陷处的时候挺腰入了进去。” 顿了顿后,他又继续讽刺薛衍道:“薛教授,别装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了,禽兽就算是包裹上人皮,归根结底也还是禽兽。白荔一听父亲有急事找自己,连衣服都顾不上换,只穿了一套家居服,便急急忙忙下了楼。” “不是……”白荔被顶得身子不稳,只能用双手撑住时溯的肩膀,才能勉强维持平衡,“嗯……这样是不对的……” “没有什么不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