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这名册是过了顾昭的手的,所以他一想,便又将其合上了,随手扔回桌上,然后问了一句:“我记得你提过,这池饮与你不对盘,还颇有几分野心?手中拿了长长一沓名册的顾昭,自门外踏了进来,看向了临窗而立的沈独。如此,原本就有伤的他,如何能瞒过所有人耳目?没想到,才走到门口的时候,外面便有个侍女手捧着一封信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:“启禀道主,方才孙护法派人送来一封信,吩咐人一定要呈给您。要怎样,怕还得沈道主严令之下的无辜者来说。如果说他的一生也是修行,那一定是一场走了很多弯路的修行,到如今也该放下,回到他本心该走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