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刚在桌子上趴了几分钟,沉茗就听见耳边传来顾祈荣的声音,还有他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油墨香味。看着沉茗满脸是泪,贺瑾心中更是升起一股无名怒火,他轻笑了一声,松开钳制住沉茗下巴的手,转而用指尖划过她湿润的脸。直到沉茗走到贺瑾面前,他才向后靠在沙发背上,冷冷地说道:“把衣服脱了。沉茗和贺瑾两人在去学校的路上一路沉默,车开到学校门口,门岗保安本想栏人,被贺瑾一句“你们学校有人快死了”堵了回去。贺瑾一路畅通把车开到操场,沉茗也不顾贺瑾的阻拦,车刚一停稳她就跳下车,朝台阶那边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