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三七突然抓起一个酒瓶,朝着司徒泪的头砸了过去。可是有帐篷的只是少数,很多人就在路边,找个尚且挺立的墙角,在六月的燥热中露天而席。于是我的日子就变得顺风顺水,毫无悬念。” 第十二幕 一阵阴风吹进思敬轩的卧室,熟睡的他打了个寒战,突然惊醒。他就像攻城略地后看着脚下的疆土一样,打量那些寻欢作乐或是缅怀疗伤的人,他身上的轻狂和挑逗已不复存在,可是那股落寞和沧桑,仍然让人难以抗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