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我只是担心这孩子隐蔽锋芒,时日久了,心中苦闷无处发泄,会活得越来越不快活。” “嗯,”季琅转过头,看着前面的青石板路,“父亲留下来的东西,我一辈子也看不完,成日泡在书房里,母亲和清平都会误会,毕竟这年头,读书总是和功名绑在一起。“是这样的,”季清平站起身,冲姜幸弯了弯身,“有件事,需要小婶婶出个面。可是这件事,并不是复杂在名单上那人的真假上,而是,倘若那人真是季珏,他们又该怎么办。” “郡主,秦三姐姐也只是好奇,没有坏心的,我们姜府倒是不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