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手指不着痕迹的抚了抚眉心,弘治皇帝方才和颜悦色的对杨廷和道:“杨卿所奏之事,朕已知晓了。如果明年也居恒无事,明岁的夏银征收,照例留下朝中的开支所需,留下宫中的开支所需,多出来的接着用来造船。“都哭个什么,大男人哭哭啼啼像个什么样子!” 彭肃清的脸色难看下来,“夏詹事如此曲解老夫之意,并揪住不放,是否是在胡搅蛮缠?” “可现今外廷内廷皆在筹备银两,欲要下西洋寻访粮种,他却把海图给朕烧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