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姐姐捏着我的下巴,她在舔吻我的眼皮,“我喜欢你的灰眼睛。我观察过爸爸死亡的方式,是被蒙着被子用菜刀砍断脖子,到底砍了多少下,菜刀都被砍出了凹痕,妈妈是怎么暴发出反抗的勇气呢?” 诈欺师接过我的包,把我塞到剧院后台梳妆打扮,她翻出包里的日志,退出后台慢慢欣赏。” “恩,手无缚鸡之力,毫无意愿地来到这一团糟的世界,在尚为白纸时被成年人类引诱伤害,很有趣吧?嗜好赌博的爸爸,嗜好恶人的妈妈,不都有着糟糕品味与恶劣选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