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是呀,谁能和一个瘫子过呢,过不了的。他走过去,没掀帘,拿指头微微拨开一点,往里窥,昏暗的大床上,许锥儿低着头,正拿他贫瘠的小胸脯给孩子“喂奶”。” “老太太交代了,一定别给耽搁了,是……”门外的声音小下去,“是给大奶奶生儿子用的!大爷探头往下看,瞧见自己半软不硬站起来的东西,也臊得慌,忙用手去罩,罩住了往下压,可越压,翘得越厉害。光着屁股颠鸾倒凤的事,大爷的眼睛瞪起来,攥着许锥儿的手收紧了:“谁跟你说什么了?”许锥儿把手在褥子上揩揩,爬起来去点蜡,点着了举回来放在床格子上,一颤一颤的烛光里,大爷闭着眼,看得出,两颊咬得死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