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以池从来都不知道燕黎在沈昭夏通讯录里的备份是这个。少见的温存,艾以池的手指轻轻卷着沈昭夏的长发,说:“昭夏,你知道我在想什么么?”宿醉的头疼还没消,沈昭夏因此心情不大好,懒得管艾以池在干嘛,出于结婚多年的礼仪和习惯,草草打了个招呼,转向厨房的另一边,给自己泡了一杯浓茶,解酒。”艾以池故意把手往背后藏了藏,“可能煮粥时不小心烫了一下,不怎么严重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 说罢,沈昭夏脱了鞋和外套,躺上床,和艾以池共用一个枕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