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话,毕竟不能说给傅青听。’ 他心口一颤,想起云墨那时泪流满面,喃喃的一个恨字,如今才恍然明白了究竟为何。原来他右臂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三瓣的莲花表记,就好像生生的刻下来似的。’ 他心说,她若是肯走,早就走了,何必等到今日,便说,‘我们外人,是劝不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