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斯白有些生气,他一向是气头上什么都顾不得的人,一不做二不休就往闻束的卧室冲去。” 瞿斯白用手肘打闻束,又被闻束抓住,手心也多了戒尺留下的红痕。” 闻束撕掉虚伪的皮,露出视人命如草芥的真面目,“是你们的想象给了你们错觉,难道还要怪我吗?看着众人都去换防护服,瞿斯白找到刘青山。都怪我......” 说到最后,他垂下了脸,忍不住笑起来。瞿斯白气笑了,加大力道,想拉开房门,但他的力气怎么比得过闻束的,硬是拉了半天,门都没动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