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扶容只觉得受宠若惊,舌头打结,捋了好一会儿,才小声说:“多谢殿下。他安插的船工,不敢靠得太近,所以也只能说个大概。再想下去,刚杀了人平息下来的火,又要烧起来了。清冷的月光照在他身上,在船板上投出一条细长的影子。还有,他和秦骛之间的事情,还没有处理好,若是他现在就回应了太子,往后秦骛又来发疯,他岂不是要把太子殿下拖下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