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明知半边身侧着,对着镜子点了下头,答道:“确实是多了点。” 顾问捏着明知的脸颊,闷闷地控诉着:“从我把信给你的那天,到我离开,再到后来的几个暑假,都没有接到你的电话。” 顾问正要说点什么时,陈烬突然从外面走了进来,打断了他的话。片刻之后,他自然地松开了把手,把进闸后取下来的鸭舌帽拿在手里,若无其事地摆弄几下,随即往明知头上一扣,再把他的口罩从下巴拉到鼻梁上,瞬间把他的脸遮得严严实实。酒保是认识明知的,一上来就熟络地问他喝点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