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停稳,周琼瑛深吸一口气,推门下车。两人结婚三个月了,这还是她第一次要见到他的家长。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贯穿和填充的酸胀,以及他留下的那些不容错辨的滚烫痕迹。她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,已经上午十点。” 周琼瑛盯着远处隐匿在云雾里的雷峰塔,咬牙切齿:“能堵住闲言碎语的。交合处泛起密密麻麻的白沫,黏黏糊糊地糊了一整个腿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