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的时候,鸣人显然已经遍体鳞伤,身上的衣服也变得脏乱不堪。干燥的气息争先恐后涌入鼻腔,是不熟悉的味道,还带着淡淡的古旧的气息。我一下子沉下脸来,但不知为何却有种突然松了口气的感觉,于是脸色也随之变得舒缓。我站在楼梯口没有上前,倒是手鞠率先看见了我,先是狠狠一愣,随即抬手指着我吃惊地喊道: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心中若是存在着疑惑,自然会迷茫着、犹豫着,然后无法前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