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爸爸哈哈笑:“哎哟,他不是还都用过了么?” 妈妈说了句,然后人也停了下来,可就在此时,爷爷突然双手抓住妈妈臀部两侧,那软弹的屁股,立刻被捏出了红痕,像熟透桃子溢出汁水。妈妈手一紧,继续撸动,布料摩擦的吱吱响,“是的呀,这个…内裤其实湿哒哒的,” 说着看了看爷爷,两人目光对上,“就前面没擦干净,骚不?另一只手指隔着内裤握了握藏在里面的大家伙,然后摆放好,裤子里的笔直的一根东西却更明显了。房间安静得吓人,只有我自己的心跳声还在耳边响。爸爸笑着说:“佩珠,这鱼烧得真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