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淮喝了酒,白酒的度数不低,陪着江父和舅舅喝得也不少,这头还是有点晕晕的。如果她不愿意,那也别说是我们不乐意。”江父看了眼妻子和女儿,眼神快速躲避了。江柚顺嘴就问了一句,“你去哪里”明淮看了她一眼。“是不是明淮的”王励揉了一下眼睛,“他人呢”“刚走。”江柚承认自己这种想法有些刻薄,但她对爷爷真的没有什么好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