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我说诗意就像爱情一样,涌现的时候是无法克制的,素卿微笑着摇头,“爱情不能克制吗?教授的花白大胡子剃掉之后,年轻了几十岁一样,还跟我说他觉得自己像是又恢复了谈恋爱的能力。“不会,只是有点宿醉吧,我想。”阿潘拍拍怪兽的肩膀,对他说:“不要说我不讲义气,这次帮你制造机会,你不要再错过了。上次台北网聚,素卿吻我的事情,难道巧巧知道了?” “对呀,我们可以去坐渡轮,可以去看水笔仔,也可以去吃吃小吃,甚至干脆去淡水的好乐迪再唱它一晚上,随便都好,没有目的地,没有标准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