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没有啊,上次妈妈不是跟你说过严家有点意向,你当时不是拒绝了吗?然而季时斐摇了摇头,“不用了。”怪可怜的,陆无忧不自觉地放软声调。陆无忧后悔地把自己埋进被子里,他想,完了,他听说过有类人洁癖很严重,被别人触碰过的地方都要反复搓洗,斐哥肯定很讨厌他了,他不该这么没有分寸的。哪怕一向淡漠的季时斐,看见陆无忧心里也止不住的发软,揉了揉小王子的脑袋,笑着说:“怎么这么晚啊,不怕甜品都被吃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