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嘴唇颤抖得厉害,那对漂亮清澈的眼睛像是下了雨。即便是她把整副心肝都掏出来摆到他跟前,他也只会不屑地“啧”一声,连鄙夷都懒得遮掩。额头沁出汗水的云晴终于舒了一口气。可半个月过去,许凤洲仍不曾回来。那郎君说了那么多,她也只听明白了一句话:他要纳她为妾。一关数年,从满怀希望归寂到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