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他不满的话语让木楠笑了笑,慕北就是这样的性子,在任何时候,只要他出声,他都能听话。”苏文卿说着,拿起他刚才放在一旁他大手提箱,抬头对慕北邪魅一笑,“来,脱衣服。“鱼还要听人话……好好好,我不闹了。” 木楠这句话大大满足了慕北的独占心理,唇上被亲过的地方有些痒痒的,他稍稍松开握着木楠的手,俯身咬住他的唇。墓园里很安静,只有微微的风吹过,石碑下的花并不鲜艳,但是石碑上照片里的人却显得格外安详。在他模糊不清的印象中唯一能记得的就是自己和人滚床单了,滚了不止一次,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