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浩然不老实,不像岑兮那样半点杂念都没有地吃蛋糕,而是故意伸出舌头舔了舔岑兮的指尖,边舔边故意吊起眼角看他。” 陶浩然这才回神,上前,从岑兮手里接过蛋糕,岑兮这时认真地将蜡烛插到蛋糕里,点亮了蜡烛,在烛火的闪烁下,看他。呃,纪姨觉得哪里有点不对,却又想不起来具体哪里不对。而那个男人说话轻声轻语,特别和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