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歉意注视他的眼睛,谁知时璟言今晚破天荒地大度。目光始终与时璟言对望,一秒钟也舍不得移开,“能谈谈吗?像他们这种小镇上的医院基本上都很远,锦欢没有交通工具,自己又病得四肢乏力,于是便放弃了去医院看病的想法。冷湛抬起头,看到她眼睛眨也不眨地凝视着自己。